天赐头挂白布面对大坑中堆积的尸体,弯腰一拜,身后士卒纷纷效仿再然后就是最外围的一千八百名草原女子双膝跪下,额头着地没有命令不敢抬起
天赐直起上身看着坑底的尸体,声音哽咽道:“埋土”
立马有士卒高声喊道:“埋土!”
外围的草原女子,拿着铁锹灰头土脸的上前来填土
填了一半时
天赐身体向后倒下,闭眼晕了过去
小川赶忙扶住大帅仰头喊道:“大帅身体有恙,先送回帐房”
立马来了一个士卒帮忙扶着天赐两人合力给天赐送了回去
阿木尔一脸担心的用毛巾擦拭着天赐的脸颊
美羊羊低头跪在地上捧着水盆,也是一脸惊慌
天赐耳朵仔细听了下,小川已经走远,伸手捉住阿木尔的小手缓缓睁开双眼
“哥没事”
“呀”
阿木尔挣脱手腕对着天赐的腰间,捏起一小块肉掐住扭了一圈
“哥你真坏!,吓死木尔了”
阿木尔眼角含着泪手上用着劲
天赐一阵无语
“好了,好了,一会儿吃鸡腿,不哭了好不好”
天赐捧着阿木尔的脸颊轻轻的哄着
地上跪着的美羊羊羡慕的偷偷看着主人对妹妹的
天赐终于把阿木尔哄走了,躺在床上翘起二郎腿双手抱着后脑看着天花板发呆
美羊羊轻手轻脚的爬起身,来到床边轻声问道:
“主人,今晚吃什么呢”
天赐揉了揉眉心
“对了,忘了件事,你去吩咐下,今天救下的两人,医治安顿好”
“是,主人”
美羊羊弯腰缓缓后退,直到出了房间关上房门,才挺直了腰板
在主人面前他就是一个小绵羊,但为主人办事,她就是一头母老虎!旁人不敢小觑,就好比皇上身边的太监,没有她受宠谁敢跟她对着干?
次日
刘子义朦胧中从床上醒来
发了好一会呆,首先不确定自己是死了还是活着
李爽感到床铺上传来动静,条件反射的抬起头来
睁大了双眼,反应过来后,惊喜的大声喊道:
“国舅爷,您终于醒了,太好了,太好了!”
刘子义吃力的捂住耳朵:“李叔,别喊了,再喊就真死了!”
李爽一惊双手捂住自己的大嘴
刘子义低头看着身体上大大小小包扎的白布
“这是在哪?”
李爽松开手轻声道:“草原”
刘子义皱眉:“本国舅被俘了?”
“没有,国舅爷,咱们逃出来了,这是咱们国家马匪的老窝”
“马匪”
刘子义更惊奇了,谁那么大胆子在草原当马匪?
李爽,看着刘子义惊疑不定,从怀中掏出一包弹壳,和昨日高台下捡到的弹壳几乎一模一样
“国舅爷,卑职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了!”
刘子义撑着床想坐立起身,李爽扶着他坐好后继续道:“这是火铳的弹丸”
刘子义,一个没撑住,侧歪在床上
“火铳的弹丸?火铳哪有如此黄铜弹丸?李叔你莫要框我”
李爽一脸委屈重新扶正刘子义轻声道:“卑职哪敢诓骗国舅爷,卑职昨日亲眼所见,马匪头子有一把奇特火铳,可二百步外取人首级,还可连发!从火铳里掉出来的东西,就是这个”
刘子义一脸认真
“当真?”
“当真!”
两人嘀嘀咕咕的说话时,门外的天赐不要脸的耳朵贴在门缝上听着,谁让李爽大嗓门惊动了他的亲兵过来通报他呢
“卑职的意思是,咱可向马匪头子交换一把火铳献给皇上,到时回京也好有个交代不是?
刘子义摇头道:
“不可,谁家有宝贝肯拱手相送?再说咱们也没有等价交换的物品啊!”
刘子义沉重的低下头,真想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野战伏击了一伙达子兵再灭了几个分支部落就脑门一热带着大军直捣黄龙,夜袭阿达王庭,可人家早有准备,到头来,死的死俘的俘,来的时候五千精锐,走的时候加上他还剩两人,把帝国最后的精锐给败光了,虽说当今天子是他姐夫,以他对天子的了解,再加上姐姐的帮衬应该不会砍了他,但不怕万一就怕那一万啊!
“砰砰~”
门外传出砸门声,对此刻毫无安全感的两人来说如惊弓之鸟
“我们大帅有请,两位请移步”
天赐懒散的靠在木椅上闭眼假寐
美羊羊站在身后轻柔的为他揉着太阳穴
帐房外
李爽搀扶着刘子义跟着士卒来到门口
却被亲兵拦住
亲兵漠然的说道:“请配合搜身”
李爽皱眉上前就要找亲兵理论,他家国舅爷进出皇宫都没人敢搜身,这小小的匪窝竟敢如此折辱他家国舅爷,俗话说主辱臣死!
刘子义伸手阻拦住李爽
李爽疑惑的转头看向他
刘子义只轻轻摇了摇头,就上前张开双臂,闭上了双眼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在这又没人知道他是国舅爷,就算知道了又怎么样这里是关外草原,给他一刀砍咯又能怎么样?
两人被仔细的搜身后没发现刀刃暗器等一切可疑物品,才被放进帐房
刘子义踏入房中后,一抬头就看到一位少年郎大马金刀的坐在木椅上俯视着他
看年龄和他差不多,也不怂他,气势上就不能弱下去,忍痛挺直腰板和他对视
李爽莫名的感到房间内浓浓的火药味
“哈哈哈哈”
天赐大笑一声招了招手,美羊羊上前递来半截香烟给他点燃
天赐猛抽一口,舒服惨了,这玩意得有一星期未抽了
刘子义眼神怪异的看着他吞云吐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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